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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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飛馳的摩托在擁擠的馬路上穿梭。
餘漁和陸銘沒有遲到，他們大約提前了三分鐘抵達學校。
餘漁前腳邁進教室，上課鈴就響了起來。第一節是數學課，任課老師就跟在他的身後。
陸銘則沒有來教室。Alpha在校門口放下餘漁，就找地方停車去了。
直到第一節課過半，男生才提著食堂餐廳的打包盒，在老師的眼皮子底下，從教室後門大搖大擺地走向自己的位置。
或許是顧明義提前和各科老師打過了招呼，數學老師雖然生氣，卻沒多說陸銘半個字，他繼續講著題，只當沒看見這個目中無人的家夥，眼不見心為凈。
餘漁飛快地給陸銘讓了位置。再坐回去的時候，他看到了壓在自己課本上的打包盒。
原來，Alpha的早餐是給他帶的。
餘漁驚訝地看向對方。
陸銘卻塞好耳機，往桌子上一趴，繼續睡他的覺去了。
“咳，這道題……陳酉誠，你上來解。”餘漁的前座被點到，哭喪著臉去講臺上現場表演抓耳撓腮。
前方沒了遮擋，餘漁看到數學老師的目光釘在自己桌面的餐盒上，他趕緊把東西從書上挪開，塞進桌洞。
數學老師這才移走視線。
餘漁重新把手放回桌面，他悄悄地看了眼呼呼大睡的Alpha，想：還是熱的。
那個混亂的早晨只是一場意外。
餘漁很快就恢覆了和之前一樣的普通生活——吃飯、學習、睡覺，宿舍、食堂、教室三點一線，被大部分同學無視，給陸銘當小跟班，陪男生打球，督促他抄作業……等等。
然而，學校裏卻不知何時冒出了一些流言蜚語：有人說餘漁趨炎附勢，抱陸銘大腿，舔著臉對方的當狗腿子；還有人說他爬了陸銘的床，只為得到對方的庇護，就出賣了身體。
這些都是餘漁某次去洗手間，在隔間裏聽到外面的人議論的。
那些話下流難聽，但餘漁無法辯解。
因為他確實在做著“狗腿子”該做的事，雖然那是源於對Alpha的感激，是他的報恩。
而那些爬床的說法……
餘漁沒有做過，但那天早晨，他確實穿著陸銘的衣服進了教室，直到上午的課上完，才回宿舍換回了自己的衣褲。那套衣服，無論是風格，牌子，大小，都和他沒有半點相襯，顯然不是他的東西，再加上陸銘給他帶的早餐……全班人都看到了，任何解釋都只會變成“狡辯”，他再說什麽都沒有用。
於是，餘漁只能選擇沈默。
陸銘知道這件事嗎？
餘漁不清楚。Alpha對學校裏的一切都很冷淡，漠不關心，他或許根本沒聽說過，也可能聽說了，卻懶得管。反正都是假的，陸銘確實沒必要分給這些人關註的目光。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來到了一次可以雙休的“大休”。
畢竟已經是高二了，即便文瀾的學生們從來都不用擔心成績不佳會影響到自己未來的出路，學校卻總歸還是要維持住自己的“教學水平和質量”，才能收取高額的學費。
而且，高二生在上半學期的末尾就將面臨高中畢業考試。他們的下半學期要開始專心備戰高考，或雅思、托福，以及國外知名大學的offer。所以原本雙休的周末，被迫改成了雙周休。
這樣的雙周休，就成了學生們口中的“大休”。
終於有了假期，餘漁打算去買抑制環。
在下次大休之前，月考就會來臨。月考後，他又要面對自己的生母和繼父。他不得不把抑制環戴上了。
早上十點，餘漁隨便套了身衣服，裝好錢，走出校園。
“你逃課？”Omega被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是陸銘。
“你、怎麽來學校了？”餘漁轉身，奇怪地看著Alpha。
男生沒有騎他那酷炫的摩托車，而是同以前一樣，步行走到學校的。除了那天早上，陸銘見他著急，騎了摩托車送他上學，餘漁再沒見過Alpha用那車。
“上學，八小時。”聽到餘漁的問題，陸銘一臉不爽，吞了蒼蠅似的回答：“時間沒待夠顧明義會告我狀。”
餘漁：“可是……今天是大休，不上課。”
餘漁話落，兩人間的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
Alpha顯然是過糊塗了時間，忘記大休這回事了。
“靠！”陸銘楞了一會，才憤憤地罵道。
餘漁沒敢再出聲，準備離開去買他的抑制環。
“等等，你要去哪？”陸銘叫住了他。
餘漁停步：“去商場買東西。”
不用上課了，陸銘無事可做，倍感輕松，打量著餘漁，突然就對Omega的事起了好奇心。
陸銘：“買東西？你要買什麽？”
“抑制環。”餘漁抿了抿嘴，如實回答。他不怕Alpha笑話他，他早就和對方說過這件事。
陸銘聽到Omega的回答楞了下，目光下意識地繞過他的側頸，往被發梢遮擋的地方飄去。
這個年代，大家都在用抑制劑，怎麽還會還有人用抑制環這種土掉渣的東西？
但疑問只是一時，陸銘很快就想起來了，假期的時候，餘漁確實告訴過自己他因為父母的要求，要買抑制環。只是那個時候他更在意的是對方發現他靠給小孩當游戲代打賺錢，沒往心裏去。
“哦。”陸銘聽雷廣恒那個八婆嘴說過一些關於餘漁的事，他不好評價Omega父母的行為，就只點了點頭，沒說什麽。
“那我走了？”餘漁試探地征求陸銘的許可。
“嗯……等等，”陸銘改主意改得飛快：“我跟你一起。”
床都起了，左右沒事幹，就去看看Omega怎麽買抑制環吧，陸銘想著，下意識地伸手在餘漁後脖頸腺體的地方輕輕捏了一把：抑制環就是要把這裏鎖起來啊……
脆弱的腺體突然被人捏住，餘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本能地縮起肩膀。
但他知道陸銘不會傷害自己。於是，很快的，Omega的應激反應又自動褪去了。
陸銘跟著餘漁，來到了最近的銀座商場。就是他上次抓娃娃的那個。
周末，商場的人很多。像是怕被人群沖散，如織的人流中，Omega輕輕地拽著他的袖口，拉著他往AO商品專用區走去。
賣抑制環的櫃臺依舊門可羅雀，冷冷清清，與熱鬧的商場格格不入。
今天的售貨員不是上次那位，但喜歡追著顧客不停介紹的樣子卻如出一轍，甚至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同學，你們是文瀾的學生吧？都是高材生啊！……”
“想要什麽樣的款式？我們這裏型號很全的……”
“我推薦你們看看這款，是最新款哦~指紋鎖，鏡面一體式設計，功能非常齊全，不止可以保護腺體，還可以有效阻斷Alpha信息素對你的影響，S級以下的Alpha信息素都可以通過它屏蔽掉，完全聞不到的！哦對，還有，它內部的固定針可都是納米級別的，佩戴得時候一點都不疼，牢固性卻非常好。雖然價格是高了那麽一點，但買它肯定是絕對的物有所值，和你男朋友的止咬器還是同系列的呢！剛好可以湊成一對，情侶裝~”
銷售口若懸河地對著餘漁和陸銘一頓輸出，瘋狂推薦著那款標價為17999的黑金抑制環。最後，甚至眼珠一轉，笑瞇瞇地將陸銘的止咬器都扯了進來。
“呵。”Alpha聽到銷售員的話，不屑地冷笑了一聲。如果只看顏色和材質，他的止咬器和櫃臺裏的抑制環確實非常相似，但實際上，他的東西都是找廠商專門訂制的，怎麽可能和商場櫃臺裏的大貨是一個系列？還情侶款？……
陸銘掃了眼那支被銷售員吹上天，單獨鎖在櫃臺裏的抑制環：確實該好好推薦下，畢竟這款最貴，提成最高嘛。
“不不，我們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餘漁聽到銷售員的誤會和陸銘的嗤笑，以為Alpha生氣了，慌張地擺著手，向銷售解釋。
“哎呀，他都陪你來買抑制環了，不用害羞呀！你們的腺體都分化了，已經不算早戀了。小同學，你要相信我的眼光！我幫這麽多Omega挑選過抑制環，一眼就能看出來，你戴這款最合適了。你白，這個顏色最襯你的皮膚！來來來，試戴一下，你就知道它的好了~也讓你男朋友幫你參謀參謀。”餘漁一句話，銷售能接上十句不重樣的，還把話題重新引回自己想推薦的產品上。
陸銘看著櫃臺裏的女人熱情地找出鑰匙，打開帶鎖的櫃臺，把裏面展示用的樣品取了出來，又看著身旁手足無措，尷尬搖頭，想阻止對方的動作的Omega，心情意外的愉悅：怪不得抑制環這邊沒什麽客人，這麽冷清。
這商場的銷售培訓也太不專業了，來十個客人，能讓她的態度嚇走九個，最後剩下一個傻得冒泡不得不買的餘漁，哈哈……不過，這女人有一句話說得沒錯。
陸銘站在餘漁身後，稍一垂眼就能看到對方的後頸，那微微凸起的腺體正散發著墨蘭的清香——Omega的皮膚這麽白，黑色的抑制環確實應該很襯他。
餘漁不善於應對女銷售這樣的人，他在對方滔滔不絕的話音中，搖頭道：“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這款太貴了，我，看看其他的就好。”
女銷售卻選擇性失聰般無視了餘漁的拒絕，把樣品放到了黑色的絨布托盤上。
餘漁後退了半步，不想碰那貴過頭的奢侈品。
“這位大帥哥，你幫你家的小帥哥試戴一下嘛！讓他看看效果，你倆肯定都會喜歡的。”見餘漁退後，銷售員立刻將輸出目標轉移到了陸銘身上。
“您幫我拿下這款吧，銀色這個！就要這個了！”女銷售點名陸銘的行為讓餘漁炸毛了。
他連忙從評價櫃臺裏隨便指了個價格在可接受範圍內的抑制環，想趕快結束這次購物，逃離這個地方。
“別急啊，小帥哥，這東西要慢慢挑選的啊！先試試這款，然後再試試別的，買東西要對比的嘛，貨比三家。”
“不，我、”
餘漁的拒絕被陸銘打斷。
“過來，戴上試試。”餘漁一臉震驚地看向Alpha，陸銘竟然拿過了那支抑制環，要幫他試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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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漁和陸銘沒有遲到，他們大約提前了三分鐘抵達學校。
餘漁前腳邁進教室，上課鈴就響了起來。第一節是數學課，任課老師就跟在他的身後。
陸銘則沒有來教室。Alpha在校門口放下餘漁，就找地方停車去了。
直到第一節課過半，男生才提著食堂餐廳的打包盒，在老師的眼皮子底下，從教室後門大搖大擺地走向自己的位置。
或許是顧明義提前和各科老師打過了招呼，數學老師雖然生氣，卻沒多說陸銘半個字，他繼續講著題，只當沒看見這個目中無人的家夥，眼不見心為凈。
餘漁飛快地給陸銘讓了位置。再坐回去的時候，他看到了壓在自己課本上的打包盒。
原來，Alpha的早餐是給他帶的。
餘漁驚訝地看向對方。
陸銘卻塞好耳機，往桌子上一趴，繼續睡他的覺去了。
“咳，這道題……陳酉誠，你上來解。”餘漁的前座被點到，哭喪著臉去講臺上現場表演抓耳撓腮。
前方沒了遮擋，餘漁看到數學老師的目光釘在自己桌面的餐盒上，他趕緊把東西從書上挪開，塞進桌洞。
數學老師這才移走視線。
餘漁重新把手放回桌面，他悄悄地看了眼呼呼大睡的Alpha，想：還是熱的。
那個混亂的早晨只是一場意外。
餘漁很快就恢覆了和之前一樣的普通生活——吃飯、學習、睡覺，宿舍、食堂、教室三點一線，被大部分同學無視，給陸銘當小跟班，陪男生打球，督促他抄作業……等等。
然而，學校裏卻不知何時冒出了一些流言蜚語：有人說餘漁趨炎附勢，抱陸銘大腿，舔著臉對方的當狗腿子；還有人說他爬了陸銘的床，只為得到對方的庇護，就出賣了身體。
這些都是餘漁某次去洗手間，在隔間裏聽到外面的人議論的。
那些話下流難聽，但餘漁無法辯解。
因為他確實在做著“狗腿子”該做的事，雖然那是源於對Alpha的感激，是他的報恩。
而那些爬床的說法……
餘漁沒有做過，但那天早晨，他確實穿著陸銘的衣服進了教室，直到上午的課上完，才回宿舍換回了自己的衣褲。那套衣服，無論是風格，牌子，大小，都和他沒有半點相襯，顯然不是他的東西，再加上陸銘給他帶的早餐……全班人都看到了，任何解釋都只會變成“狡辯”，他再說什麽都沒有用。
於是，餘漁只能選擇沈默。
陸銘知道這件事嗎？
餘漁不清楚。Alpha對學校裏的一切都很冷淡，漠不關心，他或許根本沒聽說過，也可能聽說了，卻懶得管。反正都是假的，陸銘確實沒必要分給這些人關註的目光。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就來到了一次可以雙休的“大休”。
畢竟已經是高二了，即便文瀾的學生們從來都不用擔心成績不佳會影響到自己未來的出路，學校卻總歸還是要維持住自己的“教學水平和質量”，才能收取高額的學費。
而且，高二生在上半學期的末尾就將面臨高中畢業考試。他們的下半學期要開始專心備戰高考，或雅思、托福，以及國外知名大學的offer。所以原本雙休的周末，被迫改成了雙周休。
這樣的雙周休，就成了學生們口中的“大休”。
終於有了假期，餘漁打算去買抑制環。
在下次大休之前，月考就會來臨。月考後，他又要面對自己的生母和繼父。他不得不把抑制環戴上了。
早上十點，餘漁隨便套了身衣服，裝好錢，走出校園。
“你逃課？”Omega被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是陸銘。
“你、怎麽來學校了？”餘漁轉身，奇怪地看著Alpha。
男生沒有騎他那酷炫的摩托車，而是同以前一樣，步行走到學校的。除了那天早上，陸銘見他著急，騎了摩托車送他上學，餘漁再沒見過Alpha用那車。
“上學，八小時。”聽到餘漁的問題，陸銘一臉不爽，吞了蒼蠅似的回答：“時間沒待夠顧明義會告我狀。”
餘漁：“可是……今天是大休，不上課。”
餘漁話落，兩人間的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
Alpha顯然是過糊塗了時間，忘記大休這回事了。
“靠！”陸銘楞了一會，才憤憤地罵道。
餘漁沒敢再出聲，準備離開去買他的抑制環。
“等等，你要去哪？”陸銘叫住了他。
餘漁停步：“去商場買東西。”
不用上課了，陸銘無事可做，倍感輕松，打量著餘漁，突然就對Omega的事起了好奇心。
陸銘：“買東西？你要買什麽？”
“抑制環。”餘漁抿了抿嘴，如實回答。他不怕Alpha笑話他，他早就和對方說過這件事。
陸銘聽到Omega的回答楞了下，目光下意識地繞過他的側頸，往被發梢遮擋的地方飄去。
這個年代，大家都在用抑制劑，怎麽還會還有人用抑制環這種土掉渣的東西？
但疑問只是一時，陸銘很快就想起來了，假期的時候，餘漁確實告訴過自己他因為父母的要求，要買抑制環。只是那個時候他更在意的是對方發現他靠給小孩當游戲代打賺錢，沒往心裏去。
“哦。”陸銘聽雷廣恒那個八婆嘴說過一些關於餘漁的事，他不好評價Omega父母的行為，就只點了點頭，沒說什麽。
“那我走了？”餘漁試探地征求陸銘的許可。
“嗯……等等，”陸銘改主意改得飛快：“我跟你一起。”
床都起了，左右沒事幹，就去看看Omega怎麽買抑制環吧，陸銘想著，下意識地伸手在餘漁後脖頸腺體的地方輕輕捏了一把：抑制環就是要把這裏鎖起來啊……
脆弱的腺體突然被人捏住，餘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本能地縮起肩膀。
但他知道陸銘不會傷害自己。於是，很快的，Omega的應激反應又自動褪去了。
陸銘跟著餘漁，來到了最近的銀座商場。就是他上次抓娃娃的那個。
周末，商場的人很多。像是怕被人群沖散，如織的人流中，Omega輕輕地拽著他的袖口，拉著他往AO商品專用區走去。
賣抑制環的櫃臺依舊門可羅雀，冷冷清清，與熱鬧的商場格格不入。
今天的售貨員不是上次那位，但喜歡追著顧客不停介紹的樣子卻如出一轍，甚至可以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同學，你們是文瀾的學生吧？都是高材生啊！……”
“想要什麽樣的款式？我們這裏型號很全的……”
“我推薦你們看看這款，是最新款哦~指紋鎖，鏡面一體式設計，功能非常齊全，不止可以保護腺體，還可以有效阻斷Alpha信息素對你的影響，S級以下的Alpha信息素都可以通過它屏蔽掉，完全聞不到的！哦對，還有，它內部的固定針可都是納米級別的，佩戴得時候一點都不疼，牢固性卻非常好。雖然價格是高了那麽一點，但買它肯定是絕對的物有所值，和你男朋友的止咬器還是同系列的呢！剛好可以湊成一對，情侶裝~”
銷售口若懸河地對著餘漁和陸銘一頓輸出，瘋狂推薦著那款標價為17999的黑金抑制環。最後，甚至眼珠一轉，笑瞇瞇地將陸銘的止咬器都扯了進來。
“呵。”Alpha聽到銷售員的話，不屑地冷笑了一聲。如果只看顏色和材質，他的止咬器和櫃臺裏的抑制環確實非常相似，但實際上，他的東西都是找廠商專門訂制的，怎麽可能和商場櫃臺裏的大貨是一個系列？還情侶款？……
陸銘掃了眼那支被銷售員吹上天，單獨鎖在櫃臺裏的抑制環：確實該好好推薦下，畢竟這款最貴，提成最高嘛。
“不不，我們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餘漁聽到銷售員的誤會和陸銘的嗤笑，以為Alpha生氣了，慌張地擺著手，向銷售解釋。
“哎呀，他都陪你來買抑制環了，不用害羞呀！你們的腺體都分化了，已經不算早戀了。小同學，你要相信我的眼光！我幫這麽多Omega挑選過抑制環，一眼就能看出來，你戴這款最合適了。你白，這個顏色最襯你的皮膚！來來來，試戴一下，你就知道它的好了~也讓你男朋友幫你參謀參謀。”餘漁一句話，銷售能接上十句不重樣的，還把話題重新引回自己想推薦的產品上。
陸銘看著櫃臺裏的女人熱情地找出鑰匙，打開帶鎖的櫃臺，把裏面展示用的樣品取了出來，又看著身旁手足無措，尷尬搖頭，想阻止對方的動作的Omega，心情意外的愉悅：怪不得抑制環這邊沒什麽客人，這麽冷清。
這商場的銷售培訓也太不專業了，來十個客人，能讓她的態度嚇走九個，最後剩下一個傻得冒泡不得不買的餘漁，哈哈……不過，這女人有一句話說得沒錯。
陸銘站在餘漁身後，稍一垂眼就能看到對方的後頸，那微微凸起的腺體正散發著墨蘭的清香——Omega的皮膚這麽白，黑色的抑制環確實應該很襯他。
餘漁不善於應對女銷售這樣的人，他在對方滔滔不絕的話音中，搖頭道：“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這款太貴了，我，看看其他的就好。”
女銷售卻選擇性失聰般無視了餘漁的拒絕，把樣品放到了黑色的絨布托盤上。
餘漁後退了半步，不想碰那貴過頭的奢侈品。
“這位大帥哥，你幫你家的小帥哥試戴一下嘛！讓他看看效果，你倆肯定都會喜歡的。”見餘漁退後，銷售員立刻將輸出目標轉移到了陸銘身上。
“您幫我拿下這款吧，銀色這個！就要這個了！”女銷售點名陸銘的行為讓餘漁炸毛了。
他連忙從評價櫃臺裏隨便指了個價格在可接受範圍內的抑制環，想趕快結束這次購物，逃離這個地方。
“別急啊，小帥哥，這東西要慢慢挑選的啊！先試試這款，然後再試試別的，買東西要對比的嘛，貨比三家。”
“不，我、”
餘漁的拒絕被陸銘打斷。
“過來，戴上試試。”餘漁一臉震驚地看向Alpha，陸銘竟然拿過了那支抑制環，要幫他試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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